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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贬损告状与行业信用秩序的探讨——2009年4月8日在“全国建筑装饰行业首届专家研修班”上的讲座

关于贬损告状与行业信用秩序的探讨——2009年4月8日在“全国建筑装饰行业首届专家研修班”上的讲座

2017/09/05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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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5-12
来源:中国建筑装饰网

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副秘书长 黄 白

前  言
   做事先做人,主要说的就是信用。
   建筑装饰行业是一个高危险、高信用的行业。
业内互相贬损,由来已久,普遍存在。由其发展起来的以“互相告状”为代表的恶性竞争,虽系个别企业和地区,但波及面广,影响严重,且有扩大蔓延之势,特别是在当前国际金融危机对我国经济及对本业的影响加重的情况下,内耗不仅使原告被告企业都受损,而且使行业受损,更威胁到本业可持续发展,引起了全行业公愤,强烈要求解决。
   研究业内互相告状的动机动力和发生发展及其瞎折腾的后果,探讨从制度上避免内耗、把政府委托本会的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引向深入、共同维护行业信用秩序的思路,以起到阻止恶性循环、防微杜渐、举一反三的作用。
   根据国家要求,行业需求,当前,我们要提高科学发展能力,讲团结不折腾,发挥市场和道德二只手的作用,树立社会主义荣辱观,化解行业信心危机和信用危机,着力并加快转变行业发展方式,特别是由以工程招投标为焦点、以互相贬损以致互相告状为特点、“自相残杀、同归于尽”瞎折腾的发展方式,转变到以公平正义为目标、以行业信用评价为标志、共同维护良好行业信用秩序的发展方式,把思想和行动统一到党和国家的决策部署上来,荣辱与共,共克时艰,同舟共济,团结共赢,让广大从业者共享行业可持续发展的成果,促进企业团结和谐,保证行业平稳较快发展。

一、问题的提出
    我长期观察由业内互相贬损发展起来的互相告状对行业可持续发展的影响。近遇业内一令人震撼事,再次引起了我对告状与行业信用秩序问题的观察与思考——2009年3月30日,我在参加了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幕墙工程委员会在杭州市召开的“2009年全国建筑装饰协会幕墙委员会秘书长工作会议”后,到某省辖市调研企业应对危机情况,座谈中企业家均集中强烈反映该市自2008年6月至2009年3月的九个月中,竟有二批20多家知名建筑装饰企业因工程招投标违规“串标”被政府主管部门通报并“停牌”。
   告状,百度(Baidu)?百科是这样解释的:一是(当事人)请求司法机关审理某一案件;二是向某人的上级或长辈诉说自己或别人受到这个人的欺负或不公正的待遇。举例:一是就这点小事,干吗到处告状?二是恶人先告状:侵犯别人的人,往往倒打一耙,先行诬告。
   告状,历史悠久,存在全社会各个角落,建筑装饰行业也不例外,时多时少,时重时轻,时大时小,时缓时强,现已从个别企业的被通报发展到成批知名企业的受罚“停牌”,有扩大并蔓延之势。
   告状大致有二类:一种是寻求公平正义的妥善解决;另一种是损人利己的事要干,损人不利己的事也要干;自己好受不成,也不让别人好受成。第一种系绝大多数,属于正常诉求;第二种为少数,属于内耗瞎折腾,且有“恶人先告状”之嫌。
   告状均围绕着工程招投标,事发多源于业内恶性竞争,始作俑者多源于合作(联营)的个别项目或企业负责人。串标受罚的企业,多为大型知名公司,并涉及到行业信用等级企业。
   本文主指并着重探讨第二类告状的情况。问题包括企业为什么要告状?在业内普遍存在的告状的深层次原因是什么?告状与行业信用秩序是什么关系?正如20世纪90年代美国一本最畅销的书名《哪里出了错?》(What  went  wrong?)

二、政府监管通报重点
   从全国来看,近年来政府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市场监管和用行政手段干预市场失灵和惩罚企业失信的重点,并在官方网站上以通报的形式公布的有三个方面:
   一是工程事故。2008年3月6日,建设部发布《全国建筑施工安全生产形势分析报告(2007年度)》(建质函[2008]53号),从2007年发生事故的五个形象进度统计中,建筑装饰工程:发生事故264起,占事故起数的30.73%;死亡283人,占死亡总人数的27.96%。仅次于主体结构(发生事故414起,占事故起数的48.2%;死亡505人,占死亡总人数的49.9%)位居第二,远高于基础施工、拆除阶段和施工准备。2008年建设部在官方网站上通报的“事故快报”,有关建筑装饰企业共11家,造成16人死亡。
   二是弄虚作假。包括工程投标、企业资质升级、工程验收、评比表彰达标等文件,其中以投标书中为多,特别是关于项目经理、相关业绩等情况。
   三是串通投标。如某省辖市2008年6月13日~7月21日有9家建筑装饰企业因在某装饰工程中“串标”被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相继通报并被“停牌”。2009年1月24日~3月2日又有11家建筑装饰企业因此而被该省辖市建设行政主管部门通报并被“停牌”。
  上述情况,第一个问题表明建筑装饰工程事故位居全国建筑业第二,因员工丧生而受罚的企业,既有公装的,也有幕墙的,多为中小型企业,也有大型知名企业。第二个问题,建筑装饰工程投标文件中的假冒伪劣,几乎在所有评标中均有发生。第三个问题,串标受罚的企业,既有公装的,也有幕墙的;既有当地的,也有外地来的,多为大型知名企业。
   第一个问题的被发现,主要是通过政府工程事故的监管汇报工作制度;第二个问题的被发现,主要是在评标过程中;第三个问题的出现,则多为业内告状告出来的。
   上述三个问题的共性,都是行业信用秩序出现了缺陷。
   为了贯彻落实《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安全生产工作的决定》(国发[2004]2号)和财政部、国家安监总局2006年12月8日发布、自2007年1月1日起施行的《高危行业企业安全生产费用财务管理暂行办法》(财企[2006]478号),2006年12月25日建设部发出“关于转发财政部、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高危行业企业安全生产费用财务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建质函[2006]366号),其中明确认定,建筑施工,包括新建、扩建和改建的装修工程,属于“高危行业”。
   高危行业通常是指生产危险性系数较高、容易对人身造成伤害、对生产造成危害的行业。包括公装、幕墙和家装三大行业在内的建筑装饰行业被国家认定为高危行业的意义,除了我们应在工程投标中要把2%的“高危行业企业安全生产费用”列入工程报价中外,还要考虑以上三种情况,特别是告状的高危性。
   在建设主管部门加强干预市场失灵的同时,很多地方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根据2009年3月2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温家宝考察辽宁时关于“政府要减轻企业负担,清理有碍于企业发展的政策,给企业发展创造一个宽松的环境,降低企业生产成本,提高企业竞争力。”的指示,放松对企业的某些管制,如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2009年4月9日公布的《关于加强本市建筑业企业服务与管理的若干意见》中取消了企业市场准入限制,要求重点建筑发展装饰装修等四个设计施工一体化,申请此类专业资质的企业,符合资质条件的优先办理,材料有所欠缺,但不影响工程质量、安全的,先给予批准,限期补齐补正。
   政府市场监管,行政干预,也要与时俱进。

三、问题的认识
1.告状的一些规律
   从全国来看,告状突出的地区多为云集20多家一级建筑装饰企业的中等发达省辖城市中。
同一省中,只有该市此种情况突出,其他城市均安然无恙;同一城市中,只有公装企业此种情况突出,幕墙和家装企业均平安无事。
告状者大致有二类:一类多是合作联营的项目负责人(其不佩称为项目经理或包工头);另一类是企业负责人(其不佩称为企业家)。
告状的目的地有二类:一类是到行业协会为止;另一类直达包括建设、工商、纪检、监察等有关政府部门。
   个别企业负责人和个别挂靠的项目负责人因工程投标利益相左、矛盾升级是告状的导火索。
   为什么要告到政府?政府为什么要处罚企业?不仅是因为告到企业或及行业协会没能得到公平正义的解决,而且更重要的是正如200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经济学教授保罗?克鲁格曼所说:“认同市场的有效性并不等于说市场就是十全十美的。有时候市场竞争会恶化,这种情形在近几年时有发生,经济学称之为‘市场失灵’,这给公众带来了非常严重的后果。”(机械工业出版社 2008年11月第1版)
为什要么还要告状?是政府没能得到公平正义的解决。
   为什么同为一地的幕墙企业不告状?是因为当地的装饰行业协会幕墙委员会通过研讨会等多种途径加以解决。
2.告状的思想根源
   贬损,通常是“恨人有,笑人无”,无非是想“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爱谁谁”(北京方言,意即不管是谁,从前有何交情,只要损害了自己的利益就与谁斗且要斗到底)。
   业内通常出现的贬损场景和气氛是,以轻蔑、讽刺的态度说,某公司某人原在自己手下是做什么的。在谈至某公司出了什么事时,多少呈现出幸灾乐祸的神态和语气。
   贬损,是告状的思想根源和前奏,发挥到极致就是告状。
   先进是通常是业内贬损的对象。如全行业的公装百强、幕墙50强以及各地的龙头企业。
   但是,贬损至多能得逞一时而不能长久,从根本上也影响不了先进。如颇受业内争议的北京江河幕墙股份有限公司,2005~2007年连续位居本会评价的幕墙行业50强第二名。2008年工程产值42亿元同比增长40%,2009年产值将达到120亿元,实现赢利性成长。
3.企业家的心态心胸
   告状,最能反映出企业负责人或企业家的心胸和心态。
   曾听过一个故事,在那场十年浩劫中,一位中文系和一位音乐系教授同时被下放到农场锄草。一年后,中文系教授含恨而逝。而音乐系的老教授却仍默默地锄草,并在“文革”后重返学校,继续从事自己心爱的工作。被问及当初的生活时,他只是很平静地说,每一次锄草都是按照4/4拍的节奏来锄的,锄草对他来说就是欣赏音乐。因此,他一直都很快乐。每每想到这个故事,我都会感慨万分。每个人的人生之路,都可能会有坎坷,音乐系的老教授在迷茫与困苦中,打开的仍然是充满阳光与希望的那扇窗,从而看到了繁花似锦的另一种风景。其实,生活就是这样。换一种心态去面对,也许就是另外一种风景,另外一种生活境界。
   本会副会长、苏州金螳螂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裁朱兴良指出:人有多大心胸,就能干多大事。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我们能不能再对人诚恳一些。
   本会副会长、深圳市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汪家玉认为,面对危机应该办一个成熟的企业。企业如生命,人有幼年青年而后进入成熟期。孔子说人“三十而立”,也就是人到了30岁方可说得上成熟。人的成熟在于有了志向、自己的价值体系、自己的人生思路与生活方法。同样,成熟的企业最大标志是有了自己的价值体系与发展方向,知道企业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这时的企业是理性的,以科学发展观统率的企业。一个成熟的企业应该有这样五个标准:一是企业的责任;二是企业文化;三是企业抗风险的能力;四是共赢;五是企业稳健发展。
   深圳市华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长期以来内部没有出现过捣乱者,本会常务理事、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庄志伟认为,企业制度管理要严格,内部气氛要宽松。
   苏州装饰行业内耗极少,2008年产值115亿元,比2007年的90亿元增长了27%,金螳螂37亿元、柯得达6.7亿元、美瑞德5亿元、苏明4.7亿元,华丽美登、国贸、金鼎等企业均在2亿元以上。
   常州装饰装饰行业少有内耗,2008年会员企业完成工程产值70亿元,比2007年增长18%。年产值超亿元的企业已有10家,其中建设、常泰、环亚超过4亿元。江苏建设、华艺、常泰“走出去”在阿联酋等国家承接工程项目。为汶川地震灾区捐款174万元。行业发展质量越来越好。
   2006年晋升为一级建筑装饰装修工程专业承包企业、2008年产值2亿元且无工程拖欠款、经营理念是“不求最大,但求最好”的江苏鑫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09年2月10日被江苏省装饰装修行业协会会长毛家泉评价为“发展势头良好,很有发展潜力。”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杨照明说,我从业不告别人,别人也没有告过我。他真诚地说,常州装饰装修行业协会会长、江苏建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杨大伟“人真得很好很有水平”。
4.行业协会的职能发挥
   诉求:向目标受众诉说,以求达到所期望的反应。诉求是制定某种道德、动机、认同,或是说服受众应该去做某件事的理由。诉求分三类:理性的、感性的和道义的。个人通过各种途径向有关对象诉说,以求达到个人所期望的目的。个人诉求通常具有强烈的个人感情色彩。
   我的理解,诉求包括反映(问题)、报告(情况)、告状、投诉、举报等多种形式。在现实中,同一件事从不同的角度人们有不同的理解并使用不同的用语,每词均有褒贬,有时很难区别哪个更为准确,其中以“告状”为最。
   在信用的基础上,市场经济是畅通诉求的经济。我国现行的诉求制度,提供了包括党政机关、政府部门、人大、政协、民主党派、工商联、行业协会、新闻媒体等多样化的诉求渠道,为社会的和谐奠定了基石。
   2006年3月14日,十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经济的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规划纪要》中提出了社团的职能是“提供服务,反映诉求,规范行为”,自此,行业协会有了自己作为的方向和行动的准则。
   行业协会反映的不是企业的告状,而是行业的诉求。
   2006年6月15日,中国建筑装饰协会作出《关于以“八荣八耻”为思想道德和行为准则  加强协会内部思想和制度建设的决定》(中装协[2006]032号):以为行业发展会员服务为荣,以为会员增加负担为耻;以兢兢业业创新工作为荣,以碌碌无为不思进取为耻;以热爱工作维护协会荣誉为荣,以损害协会声誉为耻;以诚实守信自爱自重为荣,以言行不一文过饰非为耻;以顾全大局搞好团结为荣,以个体利益取舍工作为耻;以遵守纪律服从领导为荣,以我行我素自由主义为耻。
   根据全国人大赋予社团的十二字职能和建筑装饰协会的荣辱观,我们有义务受理、协调解决会员企业因利益相左引发的矛盾、纠纷乃至冲突而带来的包括反映、报告、告状、投诉、举报等多种形式的诉求。对此,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和地方建筑装饰协会作出了有益的探索。
   如2007年某二家大型装饰企业为共同投标一项上亿元的重点装饰工程揭标后产生重大分歧,在二家企业内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应其中一家企业的请求在其当地装饰协会会长的陪同下到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协调,本会主要领导均出面协调,当面听取了二家企业负责人的陈述,比较成功的解决了双方的利益诉求。
   2005年广东某装饰企业在深圳承接二项低价中标的装修改造工程,引起参与同一工程竞标的深圳装饰企业的不满,反映到深圳装饰行业协会,协会立即召开会议听取大家意见,同时了解广东某装饰企业为什么低价中标的原因,该企业解释因其相进入深圳市场但无业绩所以出此下策,又因协会自律公约是在该工程中标之后才生效,鉴于这二方面的原因,协会决定不给予追究,妥善地解决了多家企业的利益相左。
   某地一家家装企业在当地媒体发表自己的经营策略文章,遭到另外二家知名家装企业的反对,在报纸上论证。前者到当地装饰行业协会告状,要求协会登报澄清。前者仍然不满,继续到协会告状并发生肢体接触,事情竟朝着大家期望的相反方向发展。后由协会会长出面协调解决了此事,当事人均表示服气。
   2009年2月18日中国建筑装饰协会第六次工作会(三亚)上,到会的14位企业家副会长(共16位)共同商定,至少在副会长企业之间避免内耗,合作共赢。

四、问题的分析
   告状,有违市场经济原则之嫌。
1.瞎折腾
   2008年12月18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在“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强调:“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
   市场经济是充分竞争的经济。竞争,就会有“良性竞争”和“恶性竞争”。
   所谓“良性竞争”,是指在政府法制并在以行业信用为代表的行业自律机制的框架下,以协商妥协的市场精神谋取共同的利益,包括信息共享、资源调整、合作共赢。
   所谓“恶性竞争”,是指违背良性竞争原则的瞎折腾,包括互相贬损、指责、赌气、斗气、拆台、窝里斗,其中以围绕着工程招投标的以相互告状为代表的“自相残杀、同归于尽”式的发展方式最为突出并最具代表性。
   此外,包括不要或少要设计费、低于成本竞价、拖欠农民工工资、恶意挪用工程款、区域封锁(国际间贸易保护主义的翻版,如2007年底某省辖市召开企业应对危机座谈会,因有的地区有地方保护,有的企业竟要求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设置门槛)等。
   建筑装饰行业虽然是以“良性竞争”为主流,但是在全国瞎折腾的情况时有发生,特别是近年来个别企业、个别城市的“恶性竞争”有扩大化并漫延的趋势。行业失信的主要原因是内耗,内耗的集中体现是折腾。特别是在当前国际金融危机压缩行业发展下滑的要紧关头(2008年国民经济GDP由13%下降至9%,建筑装饰行业发展速度由18%下降至8%),不能不引起我们的高度警觉。
   2009年4月2日,国家主席胡锦涛在伦敦G20会议上强调:“信心和团结比什么都重要。”以告状为代表的内耗、斗气、斗争、对立、对着干等瞎折腾,与团结背道而驰,与和谐格格不入,更何谈同舟共济,共克时艰。
   建筑装饰行业从业者、企业、协会和行业同样也经不起禁不住折腾。
2.荣辱观
   2006年3月4日,胡锦涛总书记在参加全国政协十届四次会议民盟、民进界委员联组讨论时提出,要引导广大干部群众特别是青少年树立“以热爱祖国为荣、以危害祖国为耻;以服务人民为荣、以背离人民为耻;以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以团结互助为荣、以损人利己为耻;以诚实守信为荣、以见利忘义为耻;以遵纪守法为荣、以违法乱纪为耻;以艰苦奋斗为荣、以骄奢淫逸为耻”的社会主义荣辱观。
   告状,特别与“八荣八耻”中的“以团结互助为荣、以损人利己为耻;以诚实守信为荣、以见利忘义为耻。”背道而驰。
3.公平正义
   2005年2月19日,胡锦涛总书记在中央党校“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提高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能力专题研讨班”的讲话中指出:“公平正义,就是社会各方面的利益关系得到妥善协调,人民内部矛盾和其他社会矛盾得到正确处理,社会公平和正义得到切实维护和实现。”“维护和实现社会公平和正义,涉及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是我们党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必然要求,也是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本质要求。只有切实维护和实现社会公平和正义,人们的心情才能舒畅,各方面的社会关系才能和谐,人们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才能充分发挥出来。”
2009年2月28日,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线与网友交流时指出:“一个公正的社会,就是让大众来共享改革发展的成果。”
   公平是指按照一定的社会标准(法律、道德、政策等)、正当的秩序合理地待人处事,是制度、系统、重要活动的重要道德品质。公平包含参与的机会公平、过程公平和结果分配公平。正义则是公正的义理,包括社会正义、政治正义和法律正义等。构筑一个公平正义的行业,需要全行业进行长期努力,要提高从业者的文化、道德、法制等方面的素质,使企业有渴求公平正义的意识、参与公平正义的能力和依法追求公平正义的行为。
   大多数的告状应理解为追求“公平正义”。
4.看不见的道德之手
   2009年2月28日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线与网友交流时指出:“我最近常读亚当?斯密的《道德情操论》(第七次推荐),他实际上讲过两只看不见的手,一只是讲市场,一只是讲道德。”
   2003年10月14日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中共中央关于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中指出:“建立健全社会信用体系。形成以道德为支撑、产权为基础、法律为保障的社会信用制度,是建设现代市场体系的必要条件,也是规范市场经济秩序的治本之策。”
   温总理提出的关于“两只看不见的手”的论断令人深思。他首次提出的“那只看不见的道德的手”,我的理解,其中就包括行业信用秩序。
所谓道德,就是为了遵循和捍卫具有更高价值的规则而不惜牺牲自己暂时利益的精神力量。说通俗些就是,只有在自己暂时受损时还坚持某种规则,才被视为道德行为。因为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不需要道德。从这个意义上讲,市场经济建立在道德基础之上。
   社会中还存在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保证市场合约的履行,既自律的力量,具体表现在道德伦理和宗教。自律的表现形式是道德。职业自律的表现形式是职业道德。包括合作的诚意、对信用的珍视、与人为善的态度等等。任何一个合约的成功,都不仅仅是由于合约文字规定的详密,而且是由于合约之外的道德力量。
   所谓敬业精神,是指一种不管价格或报酬是否暂时有利于自己,都追求制造最佳的产品或提供最佳服务的精神。只有存在这种精神,市场经济才更有效率。合作诚意、信用珍视、与人为善和敬业精神,会给人带来利益。对社会有利的事,从长远来看,对个人也有利。反过来说,欺诈和违约行为在多次重复的市场中会被淘汰。因此,人们不会多次受骗上当。
   人们永远会遇到那些个人的暂时利益与更高的价值规范想冲突的情形,因而道德作为一种让人们不计一时的得失的精神力量具有永恒的价值。这就是什么在市场经济中,人们既有权利拒绝做看来有损于他的事情,但同时也要有职业道德、自律和敬业精神的经济学解释。一个有道德的人,就是一个具有敬业精神的人。
5.信用危机
   市场经济是信用经济。2009年2月28日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线与网友交流时指出:“金融危机在一定程度上是信心危机和信用危机。”
纵观国内外,美国的安然、雷曼兄弟、我国的三鹿奶粉,无不是在信用方面出了大问题。
   发生在业内个别企业、个别城市的“恶性竞争”,本质上是行业信用危机。
   信用有了危机,信心同样会有危机。
6.行业自律
   2007年3月23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社会信用体系建设的若干意见》(国办发[2007]17号)中指出“要发挥商会、协会的作用,促进行业信用建设和行业守信自律。”
   2003年9月20日中国建筑装饰协会五届三次常务理事会通过了《全国建筑装饰行业自律公约》。其中就有关于“坚持诚信为本的原则,不贬损同业企业和从业者,不破坏业内市场秩序。”“坚持公平、公正、公开的市场交易原则,不搞低于成本价的恶性竞争,不主动承接垫资工程,自觉维护行业整体利益。”“违者愿接受中国建筑装饰协会的调查处理”的自律性条款。
   在新形势新的情况下,我们将赋予新的内容。
   如果诉求是欲望,那么告状就有可能成为贪婪。
欲望和贪婪的不同在于,欲望是人的正当要求,它与人满足欲望的能力应该是匹配的,或通过正当途径的努力是可以实现的。但贪婪则是要去满足无法实现的欲望。不切实际地想做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就会使欲望变成贪婪。欲望推动人努力工作,而贪婪则会使人犯罪。一个社会对财富的欲望一旦变成贪婪就会变为对大自然的掠夺,一个人才财富的欲望一旦变成贪婪就不会勤奋工作,而想歪门邪道了。
   防止欲望(勤奋工作的动力)变为贪婪(犯罪的根源)的办法,就个人而言,就是提高自己的道德自律;就企业而言,就是要提高行业自律。

五、问题的后果
1.企业受损
   以告状为主要表现形式的瞎折腾,使个别省辖市不时谣言四起,满城风雨(企业家多首先声明自己从来没有告过别人),从业者和企业经常处在互相戒备自相残杀的状态下。特别是在当前国际金融危机对我国经济和装饰行业压强越来越大的宏观形势下,在以工程竞标为代表的企业生存发展的外部环境越来越艰难的高压下,还要时刻提防友军的偷袭、同仁的暗箭、脚下使绊,更是雪上加霜,腹背受敌,致使人人自危,猜异加重,成见增加,对立加强,嫉恨增生,无论是入围还是中标,均担心随时有人告状,更怕受罚。
   被通报“停牌”的企业,意味着在单位时间内,企业不仅不能在该省辖市内竞标装饰工程,而且也会影响竞标市外省外的装饰工程。有可能记入政府的“不良信用档案”。直接影响企业的行业信用评价,特别是复查。
   告状频发城市的建筑装饰企业,不时遭受重创,而少有机会脱颖而出成为行业领军者。
   最大的受损者还是告状的企业,外界并不认为系该企业的一个项目负责人所为而与企业无关,并不指明此状是某项目负责人告的而说是某企业某企业负责人所为。更因担心其以后还要告状,同仁不愿与其为伍,业主不愿将工程交其承建,招标代理公司不愿其参与竞标,评标委员会(明标)不愿让其入围中标,企业负责人有口难辩,管理团队士气下降。
2.行业受损
   单项告状易引发连锁反应,诱导企业互相告状、自相残杀。冤冤相报,恶性循环。直至折腾到员工解雇、企业破产、行业萎缩。
   这些产值上亿元或数亿元、十几亿元甚至几十亿元的一级建筑装饰企业,每家都牵扯着上百位公司总部员工、成千上万名装修农民工、上万以致数万人的家庭。被通报“停牌一年”,波及面广,行业负面影响大,关系到了保民生、保稳定、促发展,影响到了当地乃至全国建筑装饰行业平稳较快发展,
   告状,损害了全行业的利益,正把行业推向十分危险的境地,个别企业个别地区的行业信用危机可能演变为全局性的,已引起全行业强烈的不满和极大的公愤。2008年中国建筑装饰协会会长马挺贵在业内多次会议上点名指出,某省辖市内耗严重,一定要解决。2009年3月30日浙江省建筑装饰行业协会会长恽稚荣强调,在当前严峻的形势下,要敢于指责破坏行业信用秩序的行为,避免自相残杀。2009年2月南京市人大代表、南京富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仇学富提出的《关于建立南京建设工程招投标市场地方法规》的议案,被列为市十四届人大二次会议“一号议案”。无论是受罚企业,还是旁观者,特别是骨干企业的企业家,强烈要求加快解决。
3.影响严重
   建筑装饰企业的收益可为全行业享受。
   如2008年底2009年初三个月中,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胡锦涛、温家宝先后到沈阳远大企业集团视察并给予指示,这是前所未有的,对全行业是极大的鼓舞。
   2008年12月13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视察了沈阳远大企业集团。他说,你们企业是在改革开放中发展壮大起来的,为发展经济、扩大出口、吸纳就业作出了很大贡献。在当前国际市场萎缩的情况下,企业的销售额和出口额还有所增加,这确实难能可贵。希望远大企业集团坚持“以质取胜”的经营思路,在危机中捕捉商机,在逆境中开拓市场,为企业赢得更加广阔的发展空间。
   2009年3月20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温家宝考察了沈阳远大企业集团公司等企业,他强调企业要有不屈不挠的精神,依靠自主创新提高企业竞争力,努力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世界级装备制造业基地。要把解决当前问题同谋求长远发展结合起来。必须从内部和外部两个方面解决企业目前面临的困难。企业要变压力为动力,把力量用在结构调整、技术改造和提高企业竞争力上。积极调整产品结构,提高产品质量和企业效益,特别要开发新产品,培育自主知识产权。
   如苏州金螳螂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2006年11月20日在深圳证券交易所A股挂牌上市,成为建筑装饰行业第一个上市公司。深圳市三鑫特种玻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2008年底改称为:深圳市三鑫幕墙工程有限公司)2007年8月23日成为在深圳证券交易所A股第二个上市公司。2007年进入实质性上市咨询辅导成立“股份有限公司”的有5家企业:4月29日北京江河幕墙股份有限公司、7月25日浙江亚厦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华欧咨询保荐)、8月22日深圳市洪涛装饰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平安咨询保荐)、9月15日北京嘉寓门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平安证券咨询保荐)、9月24日浙江中南幕墙股份有限公司。此外,还有深装集团(中山证券咨询保荐)、深圳广田、深装总、北京丽贝亚、东易日盛、元洲等企业正准备上市。
   同样,发生在各地的企业违规的成本也不得不被全行业所分担。业内企业谈起此类事件,并非幸灾乐祸,而是感同身受,同样是情绪沮丧,灰头土脸。
   更重要的是出现这样的暗示:如果这么有名的建筑装饰企业都这样,其他企业就更不可能诚信经营了。
   事实上,内耗都是由于公司失信行为引起的。
4.都非赢家
   告状,是表达诉求的一种方式。包括正常反映和瞎折腾二种。前者受到保护和鼓励;后者受到鄙视和限制。
   诉求,包括告状。但告状,决不是诉求。
   工程竞标,不论是直营的还是合作联营,不管是直管还是挂靠,出了问题,直接的成本均由当事企业承担,并负相关问题的民事责任。
告状虽发生在项目负责人身上,但却再真实不过地反映了企业负责人的管理思路、思维方式、经营能力、层次和水平,特别是项目管理的指导思想和经营制度。说明企业对合作联营的曲解、失控,也可能是无奈、默许甚至指使、纵容。
   直营和联营、直管和挂靠,只不过是企业经营模式的选择,无所谓对错优劣。问题是怎么管、管什么?
   告状人是最大的失败者,不仅从中得不到竞标项目的利益补偿,而且更重要的是有极大的可能今后没有承发包商敢用他了。违背了市场经济利益最大化原则,自断财路,损人不利己。
   虽然我国现行的工程招投标制度不尽科学,但是,如果取消了实际上是最低价中标的方法就不会再有告状的吗?虽然政府可能有不作为或过头之处,但是,如果告状解决在业内政府还一定要行政干预吗?虽然行业协会在履行“提供服务,反映诉求,规范行为”职能上可能还不到位,但是,告状者或企业找协会了吗?虽然行业协会的协调可能还不能达到理想的公平正义,但是,当事人按市场经济原则协商妥协了吗?
   企业被政府惩罚,从业者、企业、协会、政府、社会,归根结底谁也不是受益者。在告状的生物链条上谁也不是赢家。反躬自问,归根结底是行业自律机制出了问题。行业自律的本质是行业信用问题。因此,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受政府主管部门委托,从2006年开展行业信用评价工作,对解决以告状为代表的瞎折腾,具有重要意义。

六、行业信用评价的实践
1.政府委托
   行业信用评价是一项政府职能。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受政府主管部门委托,2006年11月15日在北京如开了有23个省市区200多位代表参加的“全国首次建筑装饰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会议”并启动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以来,经2007年1月15日国务院全国整顿和规范市场经济秩序领导小组办公室(简称:国务院全国整规办,现为商务部市场秩序司)和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行业协会联系办公室(简称:国务院国资委协会办)批准(整规办发 [ 2007 ] 3号)并在其指导下,作为首批44家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单位,有序开展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并取得初步成效。
   2007~2008年,中国建筑装饰协会会长马挺贵相继签发了“全国建筑装饰行业信用评价公告”第一、二、三号,分别公布了三批行业信用评价企业200家。其中,公装、幕墙和家装分别为172、15和13家。AAA、AA和A 级企业分别为152、42和6家。公装AAA、AA和A有企业分别为129、37和6家;幕墙AAA和AA级企业分别为12和3家;家装AAA和AA级企业分别为11和2家。
   建筑装饰行业信用评价的最大特点,是以我国现行工程招投标文件制度而设计的,包括除了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对个人评价(企业家、杰出资深设计师)以外的所有评价(全国建筑工程装饰奖、公装百强、幕墙50强、信息化建设先进单位、科技示范工程等)。
2.工作制度
   制度化建设初见成效。初步建立起以四个协会文件、三个工作机构和六个报批程序为框架的建筑装饰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制度。
   经理事会、常务理事会、会长工作会等协会文件审议批准程序,制定了以工作方案(2006年12月23日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六届二次理事会通过《建筑装饰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方案(试行)》)、评价标准(2007年8月29日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六届二次常务理事会通过《建筑装饰行业信用评价标准(试行)》)、工作守则(2007年8月29日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六届二次常务理事会通过《建筑装饰行业信用评价工作守则(试行)》)和指导意见(2008年3月23日中国建筑装饰协会会长工作会通过《关于加强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 推进行业诚信建设的指导意见》)等四个协会文件为基础,以《关于推荐全国建筑装饰行业信用评价专家的通知》(中装协[2008]027号)、关于进行2008年(第三批)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的通知(中装协[2008]40号)和《全国建筑装饰行业信用评价专家委员会专家名单》(全国建筑装饰行业信用评价公告第三号)等文件为辅的的信用评价试点工作制度。
   评价标准中的六大类指标16项参数,共100分:企业综合素质35分、财务能力15分、管理水平10分、竞争力状况20分、社会信用记录10分、不良信用记录10分。每个指标的变动区间均对应了比较准确的评分标准。
   建立了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专家委员会三个相应的机构。
   建立起会员企业自愿申报、地方建筑装饰协会初审、专家委员会评审,中国建筑装饰网公示,全国建筑装饰行业信用评价领导小组审核,会长批准签发的六个报批程序。
   以信用评价推动行业诚信建设。已通过行业信用A级及其以上评价的200家大型建筑装饰企业,均为建筑装饰行业的排头兵。初步发挥了调控行业竞争秩序的作用。信用评价已成为中国建筑装饰协会三大行业品牌之一。
3.政府评估
   中国建筑装饰协会的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得到了政府主管部门的肯定,2009年2月6日,商务部办公厅编发的《商务部简报?市场秩序专刊》(第5期)刊登“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取得初步成效”专题,指出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充分发挥地方协会的作用,利用其了解熟悉当地企业的优势,由地方协会对申报企业初审把关,在评价结束后委托其对企业进行动态监管,保证随时了解企业信用等级的变动情况。”3月3日商务部市场秩序司在给我会的函件中指出“你会对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是积极认真的,拟定了符合行业特点、具有可操作性的试点工作方案,并成立了专门的机构,制定了相关管理办法,广泛征求会员企业意见,在行业内大力宣传诚信理念,积极组织推动试点工作,并按照商务部和国资委的要求及时备案试点工作进展情况。”
   中国建筑装饰协会根据2008年8月19日《民政部关于协助开展行业协会商会评估工作的通知》(民函[2008]245号),经住房与建设部推荐和自身充分准备,2009年3月20日接受了“民政部行业协会商会评估委员会”的考察,4月2日通过最高等级AAA的初评。

七、解决问题的思路
1.国家要求
   2006年2月13日国务院《关于加快振兴装备制造业的若干意见》(国发[2006]8号)中提出:“发挥行业协会的作用。各行业协会要充分发挥政府和企业之间的桥梁作用,建立市场供求、生产能力、技术经济指标等方面的信息定期发布制度和行业预警制度,向政府行政主管部门及时反映行业动向,提出政策建议,帮助企业协调解决有关问题,引导企业健康发展。同时,行业协会要加强自身建设,完善行业自律机制,努力成为独立、公正、自主运作的行业组织。”2007年5月13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推进行业协会商会改革和发展的若干意见》(国办发[2007]36号)中要求:“大力推动行业诚信建设。”2007年10月15日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报告中提出:“规范发展行业协会和市场中介组织,健全社会信用体系。”2008年3月5日十一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政府工作报告》中要求:“深入整顿和规范市场秩序,推进社会信用制度建设。”2008年3月5日十一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深入整顿和规范市场秩序,推进社会信用制度建设。”2008年3月29日《国务院2008年工作要点》(国发[2008]15号)提出:“重视发挥行业协会、商会和其他社会组织的作用。”
   以政府为主导、2006年委托我会建立的以我国现行工程招投标制度为框架的建筑装饰行业信用评价,就是从制度上解决共同维护良好行业信用秩序的问题。
2.行业需求
   被告受罚的企业处于既想通过个人关系疏通政府尽早解除对本企业的惩罚又想别的当事企业伸头自己搭便车的两难境地,同时单个企业对自己牵头召集当事企业共商解决之策统一行动感到无能为力。因此,若想把单个企业的行为转变为所有企业的行为,只有上升为行业的诉求,只有行业协会出面调停。行业协会应该也能够做到工程招投标事前的行业指导、事中的利益协调、事后的矛盾化解,避免事态的扩大。
   市场经济的需求决定供给,根据根据政府对建立行业信用秩序的要求、全国人大赋予社团的十二字职能、建筑装饰协会的荣辱观,各地方建筑装饰协会应该在建立行业信用秩序方面有所作为。
3.指导思想
   根据国家要求,行业需求,中国建筑装饰协会2003年9月20日通过的《全国建筑装饰行业自律公约》、2007年6月 5日通过的《关于新时期加强协会建设的指导意见》、2008年3月23日公布的《关于发挥骨干企业在推动行业又好又快发展中作用的若干意见》和《关于加强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  推进行业诚信建设的指导意见》、2009年2月18日制订的《关于战胜当前困难  实现行业平稳较快发展的指导意见》等文件精神,提高科学发展能力,把思想和行动统一到党和国家的决策部署上来,切实维护和实现行业的公平正义,使企业心情舒畅,各方面社会关系和谐,充分发挥从业者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讲团结不折腾,树立社会主义荣辱观,发挥市场和道德二只手的作用,化解行业信心危机和信用危机,着力并加快转变行业发展方式,特别是由以工程招投标为焦点、以互相贬损以致互相告状为特点、“自相残杀、同归于尽”瞎折腾的发展方式,转变到以公平正义为目标、以行业信用评价为标志、共同维护良好行业信用秩序的发展方式,荣辱与共,共克时艰,同舟共济,团结共赢,让广大从业者共享行业可持续发展的成果,促进企业团结和谐,保证行业平稳较快发展。
4.行业指导
   我们正着手制订《关于不折腾 共同维护良好行业信用秩序的指导意见》,设想如下:
   1.树立社会主义荣辱观。做事先做人。以团结互助为荣、以损人利己为耻;以诚实守信为荣、以见利忘义为耻。以协商妥协为荣、以贬损他人为耻;以合作共赢为荣,以告状折腾为耻。
   2.完善行业自律机制。建立“投诉受理、协调解决,同业制裁”的行业自律机制,搭建平台、畅通渠道、提供机会、建立机构。告状先到协会来。
   3.加强政府联络沟通。主动与有关政府主管部门请示协调,协助政府加强市场监管,加大企业失信成本。
   4.发挥骨干企业作用。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和地方建筑装饰协会,先从会长副会长开始,然后是常务理事和理事,同时带动会员企业,以行业信用评价为纽带,以工程招投标为核心,以合作联营项目管理为重点,创造骨干企业影响并规范行业竞争秩序的机会和平台。
   5.转变企业发展方式。重点是工程招投标和不同类型工程的管理。信息化提供了着力和加快转变企业和行业发展方式的可能。
关于工程招投标的管理:低于成本的工程不做;多方合作、责权不到人的工程不做;招投标不规范、转手多次的工程不做;垫资工程、超短工期项目不做。对民营、开发商、经济欠发达地区等风险高的项目要慎重。进度款比例低于80%的要慎接。从单项工程合同中承接投资有保障的部分。
   自营、合作(联营)工程项目管理:不偷税漏税,不行苟且之举,不害人坑人,不做逆情悖理违法之事。以自营工程为主的企业,要提高整合合作(联营)工程资源的水平,加强调研、考察、整编队伍的能力。以合作(联营)为主的企业,要加强自营工程的能力。促进二种表现形式的生产力与时俱进并保持先进性。“抓小放大”——在抓好小项目经理的同时,为大项目经理提供更好的服务。
关于企业信息化:在办公协同的基础上,重点建立并完善“客户和竞争伙伴系统”,继续提高远程办公和重点工程远程控制能力和水平。
   6.完善信用评价计划。2009年是行业信用秩序建设的关键之年。按原计划,2008~2012年,建筑装饰行业信用评价五年分四步走:一是用二年时间(2008~2009年)完成公装百强、幕墙50强的评价;二是用三年时间(2008~2010年)完成一级建筑装饰装修工程专业承包、甲级装饰设计企业;一级建筑幕墙工程专业承包、甲级幕墙设计企业的评价;三是用四年时间(2008~2011年)完成业内70%有资质企业的评价;四是用五年时间(2008~2012年)将内业90%以上资质企业纳入行业信用评价体系之中。
   根据2006年12月23日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六届二次理事会通过的《建筑装饰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方案(试行)》中关于有效期二年的规定,2007年12月18日公布的第一批105家(AAA级71家、AA级29家和A级5家)信用企业,2009年12月18日前进行复查并更换证书铜牌。复查专家组成员由中国建筑装饰协会认定的行业专家组成,具体工作布置另行通知。
   2009年(第四批)行业信用评价工作,自本指导意见公布之日起开始,报名、初审时间周期为二个月。
   在政府主管部门的支持下,筹备召开“第二次全国建筑装饰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会议”,策划与相关试点行业社团的合作,让有信用的装修承包商承接有信用的业主的工程,给诚信的企业更多的市场机会和行业好处。
   2009年是行业信用秩序建设的关键之年。
   7.调整行业评价指标。继续执行2008年6月30日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发出的《关于进行2008年(第三批)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的通知》(中装协[2008]40号),按三大类不同地区,调整“行业信用评价标准”中的年产值、合格工程和企业评优三项指标:
   第一大类地区(行业信用度高的7个地区——4个直辖市和广东、江苏、浙江),年产值原有标准不变。合格工程和企业评优,认可当地建筑装饰协会的评价(如常州装饰装修行业协会2008年3月30日《关于表彰2007年度“常州市优秀建筑装饰企业”的决定》(常装协[2008]06号)),分值同全国性、副省级城市及其以上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和建筑装饰协会相关信用评价。
   第二大类地区(行业信用度良好的10个地区——河北、江西、湖北、黑龙江、山东、河南、四川、甘肃、山西和辽宁),年产值相应核减20%;合格工程和企业评优,认可当地建筑装饰协会的评价(如成都建筑装饰协会2008年4月发出的《关于表彰2007年度建筑装饰先进企业的决定》(成建装字[2008]005号)),分值同全国性、副省级城市及其以上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和建筑装饰协会相关信用评价。
   第三大类地区(行业信用度正在提高的11个地区——内蒙古、吉林、福建、海南、贵州、云南、青海、宁夏、陕西、新疆和西藏),年产值相应核减40%;合格工程和企业评优,认可当地建筑装饰协会的评价(如厦门市的诚信企业),分值同全国性、副省级城市及其以上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和建筑装饰协会相关信用评价。
   对具有特殊贡献和社会重大影响的情况,如慈善捐助(特别是四川汶川抗震救灾)、投资教育、见义勇为、参政议政、海外承包等,可加 5分以内(须出具相关证明材料复印件)。行业信息化建设先进加3分,创新成果可加6分。
   8.加强行业失信惩罚。市场经济的奠基人英国的亚当?斯密在与《国富论》齐名的《道德情操论》(中央编译出版社?2008年1月)中指出:“所谓奖赏,就是回报,就是报答,就是以德报恩,以好处回报得到的好处。所谓惩罚,也是回报,也是报答,不过是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它是以牙还牙,以伤害回报受到的伤害。”
  《关于加强行业信用评价试点工作  推进行业诚信建设的指导意见》中关于“行业失信惩戒”的办法有二条(一是准备进行行业信用评价的企业,受到建设部以及各级建设主管部门行政处罚通报的企业,自处罚之日起一年内不得申报行业信用评价,待期满后,由当地3家行业信用等级企业联合推荐,并由地方建筑装饰协会出具已改过证明,方可参加行业信用评价;二是已取得行业信用评价的企业,受到建设部及各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的行政处罚通报,将给予行业信用等级降低一档并进行行业通报,包括降至B级(信用等级一般)或C级(信用等级较差)的同业制裁)。
   有上述情况的,应作出书面整改情况的报告。复查通过后,将不进行行业失信惩罚。自本指导意见发布后正式实施。

   结 语
   让我们共同为维护我国建筑装饰行业良好的信用秩序而努力。北京奥运会有个很重要的理念:人的努力程度可分为三个层次:一是尽力而为;二是全力以赴;三是不留后路。
   2008年5月16日胡锦涛总书记到汶川指导抗震救灾工作时强调,领导干部就是在关键时刻豁得出去的人。
   北京奥运会的理念是“One word  One dream”(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20世纪60年代美国著名民权运动黑人领袖、1964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马丁?路德?金1963年在林肯纪念堂前发表载入史册的著名演说《I  have  a  dream》。“我有一个梦想”他连续说了6遍。这句话至少鼓舞了美国一位叫做科林?鲍威尔的黑人小伙——后成为布什总统时代的四星上将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和国务卿,也鼓舞了另一位叫做巴拉克?奥巴马的黑人小伙——后成为哈佛大学法学院高才生、2009年1月20日当选美国第44任总统。
   让我们唱好三首歌:一是《国歌》万众一心;二是《国际歌》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全靠我们自己救自己;三是《西游记》敢问路在何方?路就在脚下!
关于贬损告状与行业信用秩序的探讨——2009年4月8日在“全国建筑装饰行业首届专家研修班”上的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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